方簌歌素来聪明,如果在房里安装摄像头的话也不是不可能。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么自己带人来威胁她的事情定是被拍到了。绝对不能让这视频曝光,不然她南馥雅的名誉就全毁了。
那几个黑衣人看了眼南馥雅,随即便不耐烦的在簌歌房里走动查找起来。
“方簌歌,你把摄像头安在哪里了?”
“当然是越隐秘越好了,我可没那么蠢。”簌歌冷冷的抬头看了眼那几个从自己身旁离开的黑衣人,心里微微松了一口气。南馥雅,还真是个蠢到无可救药的女人。自己不过是开了个小小的玩笑就真当真了?
傅之昂你这个混蛋,还不赶快给我滚过来?若是到时候我真出什么事,你就死定了。簌歌抿紧唇瓣,余光微微的扫向那落地窗外的阳台,除了暗黑的夜色之外看不到任何一个人影。
突然“彭”的一声,好像有什么东西被抛上了阳台。
那个忽然出现的声响让簌歌眼底一紧,下意识的朝阳台的方向望去,见到的就是一件黑色的机车外套,不知被哪个主人毫无人性的扔进了自己的阳台里。
簌歌嘴角微勾,那似笑非笑的表情让一直环着胸,居高临下盯着簌歌骂骂咧咧的南馥雅住了嘴,随着她的目光望向阳台。
只见到一个身影探出了栏杆外,他帅气利落的伸腿,一个跃身就翻上了阳台的围栏上。
抬头看到屋子里笑意优雅的簌歌时,那张邪气俊逸的脸上满是兴奋的神情,他俯身随意的捡起刚才被他扔进来的机车外套,随后便推开落地窗的门,大步流星的走了进来。
“小歌,你们家的大门怎么锁的那么紧?害本少爷英雄救美还得翻墙进来,要不改天我让人过来把这锁换了?”那个男人将外套一甩,搭在肩膀上,对那几个因为他的出现而渐渐围在一起的黑衣人视而不见。他对着支撑在床边的簌歌咧嘴一笑,一排干净整齐的牙齿带着他那清爽却又有些邪妄的笑容让人眼前一亮,心里不禁微微的发痒。似乎是陷入他的笑容里,美色中。
南馥雅眨了眨眼,整个人因为这个俊美到妖孽的男人的忽然出现而不知所措。眼前的男人一头栗色的帅气中长分卷发,卷发只长到下颌处,那张精致的脸上泛着帅气干净的笑容。
一件白色简T穿在他身上,竟然能穿出俊逸非凡的感觉。随意搭在肩上的夹克皮外套,为他的放荡不羁增加了些许魅惑和强势。
他的眼睛,像是被墨水侵染过一样,亮黑的如同夜间的星星。只是他却看都没有看一眼,站在一旁满脸痴迷爱慕神色的自己,这个认知让南馥雅内心一沉,大为光火。
“傅之昂,我让你过来救我,你是去洗个澡换了个衣服还是去喝了杯酒搭讪了美女?速度那么慢,早知道我就发信息给容澈了,那家伙才不会像你这般磨蹭!”簌歌透亮漆黑的眼睛一动不动的盯着姗姗来迟的傅之昂,开口抱怨道。如果他再不来,难保真的会让南馥雅有了机会对自己使坏。
“小歌,我这不是尽力赶到了嘛。容澈那家伙肯定还在Flower阁里面鬼混,你打给他还不如直接找我,以我们青梅竹马的交情,我可是刚迈进Flower阁的大门腿还没来得及收,看到你的短信就匆匆赶来了。”傅之昂扬了扬眉角,直接越过南馥雅,单手一伸揽住簌歌的腰,让她靠着自己站好。
簌歌微微一笑,看着傅之昂死鸭子嘴硬的驳回自己的埋怨却依旧乖乖的过来扶住自己,不由在心里感叹有个青梅竹马的玩伴还真是挺好的。
“小歌,我看你们玩的挺好的啊,怎么了?谁欺负你了,跟之昂哥哥说一声,我立马打的他们满地打滚找牙。”傅之昂悠然的抬头扫了眼围站在一个长相柔美女人身后的黑衣人,不由有些鄙夷的拧起了俊朗的眉峰。
“傅之昂,你别乘机嘴上占我便宜啊。谁跟他们玩的好?南馥雅可是让他们来侮辱玷污我的,你快点带我离开。在我哥还没回来之前,我是再也不要踏进南家一步了。”簌歌伸手狠狠的往傅之昂的腰间捏了一把,立刻疼得他龇牙咧嘴的,就差点一个翻身对着簌歌咬下去了。他不就是自称了一下哥哥而已,这就嘴上占便宜了,方簌歌这女人还真是,真是可恨!
“你这女人,对我怎么还是这么狠,这狠劲你该用在这群人身上!”傅之昂吃痛的揉了揉自己的腰,愤然的伸手拧了簌歌的脸颊,直到那粉白嫩滑的脸上泛起淡淡的红晕他才满意的放下手。
拍掉傅之昂那不安分的手,簌歌抬头看着因为被无视而一脸愤怒的南馥雅,满意的扬了扬嘴角。
“方簌歌,没想到你还搬来了救兵?不过你是不是太天真了,一个人对五个人,你是让他来送死的么?”南馥雅盯了傅之昂一会儿,才忿忿不平的看向方簌歌,嘲讽道。
“送死?如果他死了你也逃脱不了关系。反正如果能整死你,我们之昂哥哥死一下是没什么所谓的。”簌歌悠闲的靠在傅之昂身上,嘴角勾勒出一个若有似无的弧度,那半眯的眼眸中所流泻的精光让人不敢小觑。
“小歌,你还真是不客气!什么叫死一下无所谓?你以为你是医生啊!还是认为本少爷有九条命?狐狸?猫?”听到簌歌这般戏谑无谓的话语,傅之昂笑容一泄,随即无奈的翻了个白眼。也只有在这种时候她才会勉为其难的尊称自己一声哥哥,他傅之昂怎么就会结交到这种损友。
“你们还不给本小姐上!这个出来搅局的男人可是来抢你们的饭碗!如果你们还想要钱财和美人,你们最好干净利落的把他解决了!”南馥雅瞪了眼簌歌,侧身让她身后的几个黑衣人出来,干掉这个突然冒出来搅局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