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回我们讲道了林玉章夫妇和邓南星三人深夜再探拜剑山庄,这是为了明日配合黄建平等人攻克谢显文势力做的比较关键的一役。拜剑山庄的这一次风云际会仍然没有叶真心的参与。一来是人家真的不是很喜欢管闲事的人,这就没有立场;二来一向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叶真心有强烈的好奇之心,他就注定会关注却不等于要参与。
林玉章等人的事还没完呢,让我们接着看下去吧!
话说严正鱼跟邓南星讲清楚了自己为什么要反水的原因后,邓南星带着些许疑问,就跟着他去了,有希望总比自己瞎干的好。
再说林玉章,他是没有半点犹豫,手持出鞘利剑,一路英气勃勃,眼神之中带有强烈的杀气,众人不敢与之对视,即使有些敢死的弟子也就真的被干掉了。
直到谢显文的出现,这些优秀的弟子才算是松了一口气。
“玉章,你这次来还想和我演一出一模一样的戏吗?”谢显文问道。
“一模一样不假,却不是演戏,是要让你付出代价!”
谢显文大笑说道:“我难道不知你们想干什么,在我们交手前我就想问你一句:你是低估了我呢还是高看你自己啊?”
这谢显文的话虽是戏谑的说法,林玉章却没有感到难堪,或许谢显文仍然想着策反自己。而谢显文本人却是对林玉章有好感,却不好说。
“不必多说,出招吧!”说完林玉章就挥剑直取谢显文。
谢显文这次却并不着急,没有使出全力,看起来是在和林玉章打闹着玩一样,一味地躲开林玉章的剑招,却不反击。林玉章亦深感意外,这反而让他开始担心起邓南星的安全来。
话分两头,****星这边和严正鱼两人一路经过拜剑山庄曲折的路程,渐渐靠近目标,邓南星发现此次所走的道路和上次完全不同,谢显文果然是改变了炸药的埋藏地点,他又发现这条路自己几乎从未走过,这让他这个从小在山庄长大的人意外。
“严镖头,莫非你们把炸药埋在……”邓南星已经预感到了自己要去的地方是哪!
严正鱼笑道:“是的,炸药一旦引爆,整个拜剑山庄就是一片废墟,所有的珍藏都会消失,所以没有谁会不舍得这些。”
邓南星看到了拜剑山庄的机密所在‘藏剑阁’,这是历代掌门练功的地方,里面收藏了许多名剑,有拜剑山庄从四处搜寻得到,也有各派豪杰前来挑战,输了留下的证明,这里算是拜剑山庄的禁地。藏剑阁内,剑意萧索,隐约有剑声低吟发出,各种名剑式样万千,琳琅满目,整个气势正如万箭张弓待发,细一看又像江河流水,平静如常却连绵不断。
****星顿时感到十分气愤,这些剑就是拜剑山庄的图腾,谢显文竟然要把它们毁掉,试问每一个有志青年如何能忍?
“怎么,邓兄以前没有来过这里吗?”严正鱼问道。
邓南星道:“这是我拜剑山庄的禁地,历来只有掌门能在这里练功。你们竟然将炸药藏于此地,简直令人发指!”
“哈哈……邓南星,老夫等今日已经很久了,你葬身于此也算是功德圆满,怪不得我了……”严正鱼突然说道。
而邓南星马上发现一大批优秀的伏龙镖局弟子纷至而来,将他围住,不用多说他立刻便明白了,严正鱼仍然是谢显文的走狗,之前种种都是骗他的。
“严正鱼,你本来就是言而无信的小人,我竟然会相信你的鬼话。”邓南星唏嘘叹道。
严正鱼又是连连奸笑,伏龙镖局的众弟子心领神会,立刻开战!严正鱼有些得意地看了看几个按兵不动的优秀弟子,心中窃喜。他们也同样像是松了口气,加入到绞杀邓南星的战斗中来。
邓南星的武功还算不错,对付严正鱼不再话下,可是人多好办事啊,他纵然是连连使出‘疾风剑法’的绝招,也不能一下子全部击垮这些优秀的弟子,更不用说还有一个严正鱼了。
几十个回合下来,邓南星渐渐被他们逼入死角,那几个神色不同于其他弟子的好汉一起出招直扑邓南星而来,千钧一发之际,让邓南星在生死边缘挣扎,正当他以为必死无疑的时候,一阵剑声打破僵局,从‘藏剑阁‘外面杀进来一人。
众人皆惊,视之,乃李赞宗也!
“严正鱼,你还在等什么!”李赞宗大喝一声。
众人未解其意,正在神游当中,严正鱼却趁此机会,临敌反水,宛如一个杀人狂魔,与李赞宗一起向在场的所有优秀弟子下黑手,不到片刻‘藏剑阁’即鸦雀无声。
只剩****星愕然不已,李赞宗见状,过来说道:“三师兄,不必多疑,这是我和严镖头的计策,如果不演一场戏,这些人必定会向谢显文汇报,到时我们便不能成功毁掉这些炸药。”
严正鱼也笑着向邓南星作揖,说道:“多有得罪!”
仿佛一切都已经明了,邓南星还是想问道:“你们……”
李赞宗自然知道邓南星的顾虑,未等其说完,便立刻说道:“我已经知道了自己的一切,谢显文利用我杀害了我父亲,三师兄你想要报仇我没有异议,只希望你能让我亲手了解谢显文,也算是找回我的一点尊严吧!”
李赞宗把话说道这个份上,又帮忙占领了‘藏剑阁’,邓南星觉得已经没什么好追问的了,说道:“好!既然大家的目的一样,那么我们就齐心协力!”说完看着李赞宗和严正鱼两人,三人达成默契亦在意料之中。
……
拜剑山庄今夜注定无眠,正当林玉章与谢显文纠缠时,周雨娘的房间却平静如常,看情况李唐婉已经和她说明了一切。
“唉……你们年轻人要做的事我无法多再多说!”虽然大戏未上演,周雨娘却已经感到风波将现。
“师娘,这次我们不会再离开拜剑山庄,不成功便成仁,我知道你和谢显文的关系,但是希望你能站在我们这边!”李唐婉道。
周雨娘痴笑,眼前的一切像极了当年,她无法改变什么,只是淡然说道:“我从来都没有选择。我只是不愿看到你们被仇恨所累,你们既然已经来了,就去做该做的事吧,师娘没什么要担心的。”
这话说完,周雨娘已然是一副听天由命的样子,李唐婉虽然看到了她的无奈,心中却能感觉得周雨娘还是向着他们的,正欲前去助战,周雨娘却想起一事。
“婉儿,李赞宗是否也来了?”
李唐婉不知何意,周雨娘接着说道:“他的娘亲现被谢显文关押在之前你的房间,你先去把她救出来吧!”
“师娘,你见过她了?”
周雨娘默然,说道:“是的,她也是个苦命的人,我们谈了很多。”
李唐婉只道是阳虹波被谢显文所劫持,说道:“好的,一会儿避免不了激战,师娘你要小心。”周雨娘也看着自己心爱的婉儿离去,心中无限概叹,只愿她能平安……
一番熟悉的行程后,李唐婉便来到久违了的地方,却感到十分奇怪,既是关押阳虹波为何不见一人守卫。开门之后,见房内装饰摆设一如往常,却不见人影,心里想着必是谢显文将其秘密关押别处,又听的拜剑山庄大殿处杀声大作,正欲前去助战,刚迈出一步,突然现出一神秘黑衣人。
李唐婉大惊,问道:“你是谁?”
那黑衣人也不多说,把腿便跑,李唐婉不明其意,便立刻追了出去,那黑衣人轻功明显高出李唐婉很多,却似乎有意等待她一般,而李唐婉在后面也渐渐觉得此人背影似曾相识,更加激发了她的好奇之心。
一路追逐,眼看就要离开拜剑山庄,李唐婉疑是谢显文的计谋,不欲再追。那黑衣人却反过身来说道:“婉儿,随我来!”
这是……李唐婉心中大惊,这熟悉的声音让她陷入沉思,不能理智。
“不必多想,此处不好说话。”那黑衣人接着说道。
再一遍听到这熟悉的声音,李唐婉才感觉自己不再梦中,便不再犹豫,跟了上去。
……
回到拜剑山庄大殿处,林玉章仍在厮杀当中,程度却不激烈,因为谢显文仍然没有全力绞杀,林玉章又不知李唐婉和邓南星的情况,甚是着急,不能再忍,便问道:“谢显文,你到底在玩什么把戏?”
“哈哈……玉章啊,我还是那句话,我真的很欣赏你。”谢显文说道:“你们的一切都在我的掌握之中,你以为邓南星可以成功吗?我之所以让你好生生站在这和我说话,只想再给你一次机会。”
林玉章听完后也感觉不妙,不知所措之中,一声传来。
“谢显文,我当然可以成功!”乃是邓南星意气风发的赶来,还有李赞宗和严正鱼。
林玉章总算松了口气,又看到李赞宗的出现,不禁浮想联翩。
“大师兄,之前我被这个混蛋蒙蔽多年,以至于犯下大罪,今日我要在此报仇,击杀谢显文!”李赞宗指着谢显文对林玉章说道。
林玉章心中仍有疑惑,邓南星道:“师兄,他说的没错,要不是他和严镖头帮忙,我不会容易得手的!”
言简意赅,林玉章听到这样说也就不再多问。反而是谢显文一声长笑道:“好啊,李赞宗、严正鱼你们两个吃里扒外的东西,竟敢反我!”
严正鱼笑道:“我从未效忠过,何来反叛一说。谢显文你当初用‘蚀心散’控制我这么多年,应该知道会有今天吧。”
李赞宗道:“我自小奉你为师,你却把我当成复仇的工具,利用我杀害了我的亲生父亲,一切恩怨今日便要做个了断!”
两人说完,谢显文完全没有众叛亲离的样子,依旧镇定说道:“老夫的手段是有些过了,可那都是你们的师傅,你的父亲逼的,怪不得我。现在老夫最后一次声明,如果你们能站在我这边,以后功名利禄都会有的,如果不识时务,那么你们就要和李伯君去见面了!”
“哈哈……”邓南星大笑道:“谢显文,都什么时候了,你说这话不是想要给自己壮胆吧,你以为我们现在喝醉了!”
谢显文没有理会,还在问道:“莫非你们和他一样?”
“跪下磕头,留你全尸!”严正鱼胆气爆棚,竟然说出这样的话来。
“哼哼哈哼……”谢显文这次明显是被激怒了,严正鱼都说出这种话了,他怎么能忍,一阵奸笑完毕说道:“好!既然这样就怪不得我了,来啊!”
一声大喊,几乎所有的谢显文优秀弟子倾巢而出,形成阵法将四人团团围住,眼看有近几百人的架势,严正鱼也心中发凉,他在谢显文身边多年,竟未发现他还有这些势力。
“这些人你没想到吧,严镖头!”谢显文笑道:“你们竟然这么耐不住,想要我命,很好,我就把家底给你们亮个相,也算是送行了!”
林玉章看的出来,这些人的武功跟伏龙镖局的那些优秀弟子不是一个档次,心中着实震惊。片刻后便大喊一声:“你们怕吗?”
这话是说给邓南星、李赞宗和严正鱼听的,虽然未必是同道,但如今都在一条船上。
“生死有命,何惧之有!”邓南星道。
李赞宗倒是不像两人那样悲观,这样的阵仗也仿佛成足在胸,说道:“谢显文,你要是以为这些人能保住你,就试试看吧!”
严正鱼见到三人都不怂,自己又怎么好意思呢,大叫道:“我早就受够了!”
谢显文微微一笑,令下如雨,上百名好汉或抽刀,或拔剑,或持枪,总之各有各的手法,黑压压一片上来,像是要淹没四人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