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妈妈眼神不善,武小树背对着她,良久木讷的点了点头说道:“啊……没有,我就想看看我胖了没有哪些衣服还能不能穿!”
武妈妈才懒得听他瞎说,一把拿过武小树手上的衣服,冷哼一声。武小树心里越发沉重,完了,老妈刚跟安慕的妈妈打过架,然后她要是知道他现在老是跟着安慕一起玩,那不死也要脱一层皮。
“老实说来,到底想要干什么去!”武妈妈瞪着他。
“出去跟同学玩!”武小树表面上很淡定,背后却是慌的一匹。
“哦~去就去呗!但是怎么这么纠结穿什么。”
“我……”
“你不用说,我是不会同意的!早恋这种东西我是绝对不会允许发生在我们家里,你也趁早给我歇了心思。”
“没有!你们怎么老是想这些有的没的!”武小树皱着眉头。
“不是我们想,我们是怕!听你们老师说你最近跟安慕玩的很近,她妈就是个泼妇,你最好理她远点。”
“出去!出去!”武小树将武妈妈推了出去,嘴里嘟囔着:“我跟安慕已经和好了,你别再说那些了!而且她也不是那样的人。我们也没有什么就是普通朋友。”
武小树将武妈妈推出房间,摇摇脑袋还是拿起身边的常服穿上。正要打开门,却发现门已经被反锁。
他敲打着门:“妈!你干嘛呀!”
“普通朋友也不行!那种女生你还是离远点好。”
“靠~”武小树敲了了一会终于还是放弃半躺在床上,看了看书桌边上他们一起完成‘事业’,看来今天是交不了货了。
天渐黑,安慕和杨崇候从殊淮家里出来,跟她道别。
等到关上门后,安慕重重地叹了口气:“唉~终于写完了。我实在是太难了。这个寒假几乎都没有怎么放松,都在帮别人写作业中度过,没想到居然忘记了自己的作业!还好有你们两个帮忙。”
“赶紧的吧!去找武小树作业都在他那。”
“现在?”安慕有些为难:“那可是老师家!我最怕的地方,而且我妈跟他妈还……”
“你想不想要钱,现在不去,你想什么时候去啊!晚去就没有机会了!”
“我……”安慕叹了口气,耸着肩膀:“去去去去去!我去!”
说实话安慕心里其实还是有些打鼓,但是正如杨崇候说的那样,如果现在不去的话,就不能及时把作业交到她们手上,那她们将近半个月的努力就全废了。
安慕跟在杨崇候身后,有些犹豫。有过略微昏暗的巷子,爬上楼梯。
咚咚咚~
门应声而开,安慕立马怂了躲在杨崇候的身后,深怕被认出来。
“你们找谁?”开门的是武爸爸,他并没有见过安慕他们,但是也能猜出一二。
向屋里喊道:“小树,你同学来找你了。”
只听屋里传来一声开门声,武小树板着脸满脸的不愉快。看到门口的安慕她们,扭头又回去了。
“别误会今天,他跟他妈妈吵了两句嘴,心情并不是很好,”武爸爸赶紧解释,并且邀请他们进屋。
杨崇候本想接受,到奈何身后的安慕使劲的拉着他,知道她害怕顿了顿谢绝了,武爸爸的邀请。
武小树将作业放进环保袋子里,将作业转递给杨崇候,随后几人告别。
走出楼房,安慕后怕的拍了拍胸口:“真的,实在是太吓人了吧!”
“有什么好怕的!”
“那可是初中教导主任的家!你知道他平时有多凶吗?”安慕比划着不知道从哪里听来的话,描述着平时教导主任的可怕。
杨崇候不以为意,他往上提了提袋子往前走着:“快点走吧,还要把这些作业交给他们呢!”
“你说这些,再加上回我们已经完成的,会不会有很多钱!”
“估计没有~”杨崇候一点也不想给安慕的想象空间,径直的向前走着。
“你等等我!”安慕快速很上他的步伐。
新学期的开学
安慕显得格外的兴奋,这是她除了幼儿园开学第一次如此期待着开学。她兴奋的与前后座交流着这寒假的心得。
等到老师说完话,发完书。趁着同学们都回家的时候,杨崇候将安慕和武小树聚集起来。
他从书包的里层,拿出零碎的钱币。
“来我们分一分。”
安慕探出脑袋瓜子问道:“多少钱啊!”
“加上他们补给的钱整整这个数!”杨崇候用手比了一个五!
“五十?好多啊!”
“才五十~”
安慕和武小树两人同时发出一声惊叹,接着又是一愣。
“五十不多吗?”
“五十多吗?我的压岁钱都有一千多呢!我们做了这么久,我以为至少得有个六七百吧!”
“你压岁钱怎么多?”安慕有些惊讶,想起自己仅有的98元的压岁钱,还被老妈美其名曰攒下来交学费,不禁有些感叹,人比人气死人。
“你压岁钱多少!”武小树有些好奇的反问她。
“我!”安慕有些窘迫的将手放在身后,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些感到不知所措,明明没有什么的事情却难以开口。她的眼睛不自然的往外瞟了瞟随后看向他说道:“差不多!”
“差不多是多少啊!”武小树没有看出继续问道,似乎对于这个问题很是执着好奇。
“这个嘛~”安慕强做镇定,无奈叹气,心里真的很想一巴掌呼死这个傻小子,难道没有看出来人家不想回答吗!刨根问底~要不是说的声音只有她们三个能听见,他都要怀疑他是故意的。
“谁记得这个,你的压岁钱不是到你手上一下,然后就放你你妈那里去了!”杨崇候冷不丁的来了句,顿时缓解了有些尴尬的气氛。
安慕感激的看他一眼,武小树点点头摸着下巴:“原来你们都是给你妈收去了,我们家不是,我妈专门给我在银行开了个户头,把我的钱全部存了进去。”
“真的假的~”杨崇候有些不信,然后感慨道:“我爸什么时候有那么开明就好了。算了算了不谈这些分钱分钱!”